開放原始碼國度訊息:開放原始碼新時代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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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29日,我發表了公開原始碼定義Open Source Definition, OSD),同時公布與Eric Raymond一同創設公開原始碼協進會Open Source Initiative, OSI)的訊息。這是一般大眾第一次聽到「公開原始碼」的意義。28日星期五是公開原始碼第零個十年的最後一天。29日星期六則是公開原始碼紀念日,也是第一個十年的開始。這是一個電腦科學家的習慣,我們一向由零開始計數 :-)

當然,我們發起的公開原始碼運動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在1980年代初期,Richard Stallman以自由軟體的哲學與GNU統開了先河。當GNU系統配合上Linux核心,則永遠的改變了軟體運作的型態。

而且它引領我犯下第一個錯誤:有一段時間,開放原始碼自由軟體的道德精神相衝突。我一直以來的目的只是將開放原始碼作為另一個指稱自由軟體的方式,為了商業人士量身訂做,以期使最終他們更能理解并欣賞Richard Stallman的論述。這個階段已經結束了,而我也希望你們讓它維持這般。只要親眼目睹GPL3會議現場,就知道FSF努力成果的重要性已經被諸多大企業所體認。

如果你在1998年的那天問我:「你覺得這個現象能發展到什么程度呢?」我絕對無法想像到能像現在如此成功。在我們進入第一個十年時,自由/開放原始碼軟體已是主流誠然,我們是多個商業電腦運算網域的領導者。

我們最有說服力論據在於商用伺服器以及內嵌性系統的市場滲透力。現在大致上有兩種企業使用開放原始碼軟體:管理階層理解到他們多依賴開放原始碼軟體的一種,還有企業主還不知道的另一種。

反觀我們尚未在個人電腦作業系統方面達到預想中的滲透率,至少在不把蘋果電腦的麥金塔作業系統 一大部分是自由軟體的事實(微軟視窗作業系統一些關鍵要素也是)考量在內時,情況的確如此。兩家公司都被迫因應我們發展策略,有的特別對此感到不舒服。我 們今日見到軟體的價值從個人電腦移動到網路上,而在網路的網域上我們已經根深蒂固。這樣只會讓開放原始碼系統更容易接觸到個別用戶。

開放原始碼企業創造出財富已經是個普遍的現象。從紅帽的首次公開發行,直至最近MySQL創業七年后被用11億美元的價格收購。但我要提醒那些從看軟體公司的角度看待開放原始碼的人,你們忽略了這現象中最重要的事情。現今大部分的開放原始碼軟體都是由用戶創造、為用戶創造。開放原始碼發展的最大貢獻在於為資訊用戶的經費減省,這些用戶可能是公司、機搆、個人,相對於以開放原始碼為營利者如MySQL。用戶以參與開放原始碼的開發,將發展自身事業科技與基礎建設所需的費用與風險分散出去。它們的營利型態與銷售軟體無關,而是服務其他事業。這些公司可以從社群中找到,而不是從軟體公司中。

最近政府官員時常公開出現在自由軟體研討會中。近期的一次現行中,部長致詞之后是我的演說,他們每每宣布一些開放原始碼相關的政府倡議組織。我是時常在美國以外演說沒錯,但即使在美國境內,我們看到Linux(可以推測GNU系統也是)被用在一個由波音公司總承包、總價逾2000億美元的防御計畫。沒有人再為此對財產權軟體產業道歉。誠然,我們已經成為軟體產業接受一份子,而大部分販賣財產權軟體的公司也利用開放原始碼軟體作開發或與他們的軟體互動。現在剩餘沒几個「壞蘋果」認為有必要對抗我們。

我們已經實際上改變了創新的方式。創新變得公開。許多公司、機搆、個人每天分享創新,通過自由軟體發展社群完全在公開的環境。它們的產品是網域中的領導者。公開創新節省巨額的律師費、訴訟費與授權費用帶來的交易成本。它著重在建搆一個橫跨整個市場、為創造與實現點子的丰饒社群,而不是為了將點子當成財產、換成現金而切割市場。這是對大部分公司最有經濟效率的作法。

我過去的報告討論了SCO的案件。SCO玩完了。消失的好。然而,我們社群中的很多人因SCO主張受到損害,而永遠無法獲得補償。Ralph Yarro因預期他們能贏得訴訟而從SCO的股價上揚而獲利千萬。他也被允許保留這些財產。我到現在為止也沒見到他被告、被定罪或證管會對他進行調查。我們同時必須注意,案件中宣誓證詞所呈現的,微軟作為SCO的財務支柱在這件事情的參與。最后,有兩件自殺事件與SCO案件相關。Val Noorda KreidelSCO創始者的獨生女,與Rotbert PenroseSCO之控股公司Canopy Group的資訊部門主管。天知道這些人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微軟身為軟體舊思維的捍衛者,以及舊式骯髒企業競爭手段的縮影,仍是一個問題。他們現階段的策略似乎是用金錢毒化我們,最近與一些Linux發行版本簽訂專利合約。這些合約與我們開發者所使用的軟體授權條款精神相抵觸,也有可能是為故意減低開發意願。為達成這個目的,微軟傾注NovellNovell去年淨利更多的金錢,誠然Novell若無微軟則無年淨利可言。

但微軟繼續花大錢營造以專利為基礎的FUD(為Fear, 恐懼、Uncertainty, 不確定、Doubt,懷疑 的縮寫)看來卻不再有效。他們沒有靠合約抓到大魚,而是找到排第三的Novell,以及一些鮮少人還知道仍在營運的公司,而他們非常討厭自己的營業為專利為基礎的FUD鎖定。其他許多公開原始碼開發者對他們也存疑,但其中一些人太快原諒他們了。

除此之外,微軟影響力最明顯的效果是將一些開放原始碼計畫導向可能有傷害性或純粹可笑的方向,例如Novell參與Office Open XML的宣傳計畫。令人放心的是,微軟粗糙的手段仍然顯而易見。他們在評選OOXML為國際標准的程式上動手腳,在國際標准機搆間甚少盟友,使許多政府就這個情況審慎思考,而不只是將這些丟給技術人員決定。

有些人將微軟并購雅虎的可能性是種威脅。確實它可能減少或腐化雅虎在開放原始碼社群的一些參與,與半開放原始碼產品如Zimbra。但一個買掉失敗者的策略也可能消耗掉微軟令人不舒服(對我們而言)的大部分財產,將失敗者留給他們。微軟對內容產業的持續影響力也可能將數位權利管理引進傳統網頁。再見了,「檢視->網頁原始碼」,不用費用的列印,與火狐,如果有天微軟真的得逞的話。如果微軟要在內容產業耍更多手段,或許通過投資音樂與電影公司,那真是不令我驚訝呢。

但微軟認知到軟體專利就是自由軟體的阿奇裡斯腳踝。這在許多開放原始碼開發者成為專利訴訟物件的今日日益明顯。JMRI案是一顯著的例子,自由軟體開發者個人成為軟體專利被告,而他做了什么呢:Java Model Railroad Interface是公開原始碼開者的創作,被擺入一項商業產品鐵路節流閥模型,接著該節流閥的製造商轉而對自己獲利的來源,即那位JMRI的開發者提起專利訴訟。如果不是幸運的受到訴訟救助,這位開發者毫無招架之力。但我們必須了解到自願幫忙律師與防御基金對開放原始碼開發者來說都實在有限。

JMRI的開發者對節流閥製造商基於違反授權條款提起反訴。然而他選的Artistic授權使用不明確的法律用語,加上法院偏差的判決,都削弱了他的反訴。訴訟仍在進行中。該JMRI的開發者自此換用LGPL。他的遭遇應該為其他開發者提供一個警訊:你需要一個有最強法律用語的授權條款才能被認定有效,如果不知好歹的企業也想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你,方能對抗軟體專利權人。請教你的律師,不過我猜LGPL第三版與GPL第三版應該是你能用到最強的了,它們通過了眾多大企業律師、有名的Moglen先生與自由軟體法律中心其他律師們的檢視。

其他進行中的訴訟還有,JBoss的套件(紅帽為被告),與ClamAV防毒軟體(Barracuda [整合者]是被告)-因侵害:將防毒功能整合進電子郵件傳輸之「發明」。

到這階段我不必再重申軟體專利的惡性。這故事已經被講的很多。不過應注意的是公開原始碼不是唯一受到軟體專利威脅的。那些員工不超過一千人的中小企業都有風險,在此也與公開原始碼有同樣的目標。但中小企業并未針對這個問題受到足夠的教育。現在這必須要改變。

到目前為止,公開原始碼的布道家像我本身并不是與非公開原始碼企業談論此問題的適當人選,因為我們被財產權軟體企業、內容企業、甚至普遍一般企業--當作外人。但這不再是如此。我們是他們社群的一部分。而我們在站在適當的位置處理這個曾經難以索解的難題:在軟體專利的堡壘,美國,通過政治手段反轉軟體專利。

有些反制軟體專利相關的努力:Linux基金會在美國專利局中作業「專利品質協進會」,雖然可能不幸地僅導致提升申請的專利強度。我們必須了解到Linux基金會的董事會成員由諸多大企業組成,普遍的因現在的制度受益,而其他的企業當輸家。基金會在其他方面為我們達成很好的成果,然而若須轉型,那在解決軟體專利問題必須進行的激烈轉型中,這些成員既代表企業,會產生嚴重的利害衝突。

自由軟體基金會正努力的講述企業受軟體體專利之害的故事,以及在法庭上挑戰軟體專利法。我對法庭挑戰的看法是,只要一個國會的法案就能將法院所作的事情回復。因此,除非我們同時建立一個強大的政治力量反制軟體專利,法庭挑戰是無用的。

只有歐洲人通過政治途徑拒絕軟體專利泛歐洲的執行力。他們最近受英國法院判決禁止英國專利局全然否定軟體專利之害。今年年底,一版歐洲專利訴訟協定可能又將被考慮,下一階段也不會進入立法導管,讓我們更難以對抗它。

但在歐洲人成功的網域,美國人根本還沒嘗試。我預期這在近期內改變。一個必要的手段是將軟體專利從藥商所想要的專利系統分離。講白一點,藥商可以買下他們想要的政府。我們不希望他們參與這爭論。

你能看見開放原始碼未來所會面臨到的挑戰。在第零個十年,我們絕不可能想像我們可以變得這么大。但我們建立了極大的力量,到我們可以考慮挑戰更大工作的時點。現在加入我們吧,讓我們一起進入第一個十年。

-Bruce Per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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